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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佳:映日荷花别样红

来源:新闻网作者:渠道发布时间:2018-02-01 14:32
     导语:4月22日,由全国妇联与品牌中国产业联盟联合主办的2010品牌中国 (女性)高峰论坛在京隆重开幕。联合国残疾人权利委员会副主席、中国科学院研究生院教授杨佳发表了题为“走向光明,走向世界”的主题演讲。杨佳29岁患疾失明,身残志坚,绽放了“映日荷花别样红”的美丽。她说:“29岁之前,我在超越别人;29岁之后,我在超越自我。”

联合国残疾人权利委员会副主席、中国科学院研究生院教授杨佳

  以下是杨佳主题演讲实录:

  改革开放后我国首批女大学生

  尊敬的各位领导,同志们,姐妹们,大家好!我来自中国科学院,如果说我和大家有什么不同,那就是现在大家看得见我,而我却看不见大家。可我还在教博士生,还在讲新课,还在主持科研项目,28年了,我从来没有离开过大学讲台。谢谢叶莺老师,刚才的一席话我很感动,我是叶莺老师的粉丝,她不但工作出色,穿着也出色。所以今天我见到她第一句话就说,电视台你做节目的时候穿的是一身红,今天是什么?我知道她是一身咖啡色的衣服。

  今年是三八国际劳动妇女节一百周年,包括全国妇联在内的一代又一代的妇女为争取平等权利、平等机会百折不挠。在品牌建设方面,我们也应该学习全国妇联,因为1995年北京主办的世界妇女代表大会一炮打响,成为世界公认的品牌。2000年,我有幸在纽约参加了世界妇女代表大会,名称是“北京佳五”,今年在北京再次召开了世界妇女代表大会,名称是“北京佳十五”,作为中国的一位女性我感到非常自豪。

  当年参加纽约世界妇女代表大会,我在现场亲自聆听了联合国秘书长安南的一句话,他说“中国有句名言,妇女能顶半边天。”我知道这句话来之不易。我的外祖母已经90多岁了,小脚,不识字,没有儿子,只有女儿。在男尊女卑的旧社会处处低人一等,抬不起头来。但她非常有志气,凭着自己好的针线活撑起了一个家,而且让两个女儿都上了大学,成为研究员和高级工程师,成为了新中国的栋梁之材。

  我是改革开放后我国培养的第一批大学生,15岁考上大学。毕业论文美国教授破例打了满分100分。19岁成为大学老师,当时学校有个土政策,工作必须满三年以后才让考研究生。就这样,22岁我考入中国科学院研究生院,24岁成为该院最年轻的讲师,一路走来阳光灿烂。

  我从未想过命运之手会将这一切全部夺走。1992年,我眼睛的世界开始朦胧起来,先是上课读课文读错行,到后来书上的字变得越来越模糊,更可怕的是,视力不行了,视野也变得越来越窄,就像舞台上的大幕徐徐向中心合拢。换句话说,一个人坐在我对面,我只能看到他的一只眼,就像毕加索的画一样。到后来发展到连一个字都看不全。医生的诊断是视神经病变,失明将不可逆转。我无法接受这一残酷现实,西医、中医、针灸,就连最痛苦的球后注射我都尝试过了,可都无济于事。

  终于,一个早晨,我睁开眼睛看到的是一片漆黑。那一年我29岁。失明的痛苦难以言表,尤其是像对我这样一个中途失明的人。刚才大家集体合影的时候,突然停了一下电,大家不知所措,多少有一点感觉。可对我来说,这一体验就是整整18年。随之而来的还有婚姻、家庭的破裂,他走了,也带走了心爱的女儿。我感到了做残疾人的艰难,残疾女性更难,而盲人又是残中之残。一次做公交车,有人提醒我,那儿有个座位,我一动不动站在那儿拼命的想,他说的那儿到底是哪儿呢?再想,一个生活中连这儿、那儿都搞不清的人,那么她生命的位置又在哪里?我苦苦思索,我该怎么办,是在估计中沉沦,还是在困境中重生。我别无选择,只有面对现实,从头再来。

  29岁失明 我选择一切从头再来

  我像个孩子,在父母的帮助下学穿衣、吃饭、走路,用盲杖看路,走着走着竟把自己拌到了。用吸管喝饮料,一低头,吸管戳到眼睛。现在大家看我戴着眼镜不是为了装饰,而是防止眼睛再受外伤。不能看书,我就听书,录音机用坏了一台又一台;不能写字,我就学盲文。可30岁的我连盲校都不收了,只好通过电话向老师求教,从ABC摸起。用手指摸来代替眼睛看,实在是太难了。就连一个简单的英文单词,我用手足足摸了一个小时,每个字母CABBAGE,摸的清清楚楚,就是不解其义,我堂堂一个英语教授竟然不知道大白菜这个词。过去我可是一目十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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